临近傍晚,两人坐在林寒的办公室等了一会儿,沈鹤行好像很累,轻轻靠在他肩上,似乎睡着了。

        “先生?”迟语小声去叫他。

        沈鹤行没说话,只是抬手抓住了迟语的手,把手指一根根曲起来,握成拳放在手里。

        看来没睡,迟语问:“先生饿了吗?我去买点吃的回来。”

        沈鹤行点点头,捏了捏指尖才放开:“想,跟你一起……但不可以。”

        沈家的车还等在外面。

        父亲在监视他,不知道是害怕他不可控制,还是真如对方口中说的关心。或许都有,扭曲的警惕性和控制欲是沈家人可怜又恶劣的基因,他明白,因为他对迟语也有这样的心思。

        沈鹤行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迟语能感受得出来对方的无奈和落寞,迟语回握住沈鹤行的手:“走吧,先生。”

        沈鹤行睁开眼,看到对方朦胧的轮廓。

        “我带您走。”

        拉着沈鹤行,偷偷从医院的侧门离开,钻进了拥挤的商业街。来来往往都是人和车,迟语七拐八绕,远离了林寒的私人诊所才放松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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