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语只好收了手:“谢谢竹姐。”

        “我送你回去吧。”林寒站起来,拿起旁边放着的公文包,“我的车就在外面。”

        迟语想要拒绝,但嘴比脑子更快一步答应了下来:“好。”

        见迟语答应,林寒明显松了一口气。他都已经做好了被迟语拒绝的准备,想着如何再劝一劝,没想到迟语竟然说了好。

        迟语要换工作服,林寒便先去门口等他,没一会儿小店的门就被推开。

        换了自己衣服的迟语彻底与他记忆中的人重叠。没有带工作服配套是帽子,头发全都放下来,乖顺地搭在脑袋上,留的也是之前的不算短的板寸,但额前的刘海被剪得很短,似乎是自己动手剪毁了,看起来有点可爱。

        林寒给他开了车门,一边按导航一边问:“怎么走?”

        迟语报了个地名,系好安全带。

        其实他答应上车,是想问问关于……沈鹤行的事。但也许这样会让这一年的躲避都变得毫无意义。

        他来到瑞士就再没有关注过沈家或迟家的事,只在国内台的报道上见过一次迟庭。迟氏集团的董事长,也就是他的父亲,因为经济犯罪入了狱,检举人是刚刚上任总经理的迟庭。

        沈天彻底退休养老,沈鹤行理所当然的当上了董事长,甚至再过几个月就要结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