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行结束了通话,继续开车。
发现季末已醒,但没什么可解释的。
季末的视线透过内视镜原路返回,看向方知行。同样无话可说。
默然半晌,他问:“你的未婚妻呢。不带上一起走吗。”
“未婚妻?”
“你手上还带着订婚戒指。”
“这个。”方知行想起了这件事。他将戒指摘下,扔到中控台上,再点开手机,将一些人拉黑。
“本以为是富家小姐,其实家境也就那样。”随口抱怨,“我装作郁郁不得志,说要努力奋斗,重新创业给她买房,她就感动得稀里哗啦,想让我入赘,少吃点苦。”
嗤了一声。“就那个家底子也敢提入赘。真娶了她,估计以后都包养不起可爱的男孩子了吧。”
季末无言。“你他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