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的男人忍不住骂了一句俄文,说的太快,安室透没有听懂。

        车辆在行驶,车窗有防窥膜,但他不想……不想发出任何能让他人窥伺的动静。

        他需要主动,否则就得给路人上演一场公开性展览。

        黑泽龙探身去拿润滑液,引起一阵颤栗,安室透恨不得掐着他的脖子让他不要动。

        粗暴的把润滑液全部倒在交合处,安室透想逃避他的手,被黑泽龙制止:“停下!”

        这么乱插,想死人吗!

        安室透被这一通刺激,耳膜嗡嗡作响,神志不清也凶狠的回:“别碰我!”

        如果是清醒时,安室透定然不会如此。他不是得了好处却不愿付出的人——但凡下定决心,他就绝不会后悔、甚至连犹豫都不会有。

        他有很多面具,一个费尽心机、出卖肉体也要往上爬的组织成员,不过是其中之一罢了。

        可惜他现在并不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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