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泽龙撸了两下软趴趴的肉茎,安室透打一晚上吊瓶,本来就急得很,差点真被他挤出来,气得没能多想,一脚踩在微微摆动的尾巴上。
黑泽龙:!!!
尾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炸了毛,猛地抽出来到处乱甩。它毕竟太长了,洗手台上的牙膏牙刷杯子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被刮到,稀里哗啦砸了一地。
安室透愣住:……
我、我有那么用力……吗?
尾巴:这个男人!好狠的心!!!
众所周知,尾巴是尾巴,本体是本体,这是两种生物,本体犯的错,不应该由尾巴来承担。因此作为一名有道德有底线的公安,安室透有非常充足的理由感到愧疚。
他眼看着尾巴撞在墙上,撞掉的毛毛满天飞舞,忍不住道:“你先放开我!喂,小心点!不痛吗?”
黑泽龙简直被他的双标折服:“你昨天开枪的时候都没问我痛不痛。”
安室透:“那能是一码事?!”
挣扎间感觉到屁股后面顶着的硬物,简直气笑了:“你是随时随地发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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