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感的花穴被这个动作碾过,乐无异的呼吸屏了一瞬,侧过身子想躲开,咕哝道:“你不是会吗?”
百里屠苏简洁地否认:“不会。”
腿间被迫夹住的性器一跳一跳的,似有若无地摩擦了两下。乐无异咽了口唾沫,他想赶紧结束这个话题:“我不想教你了!你快从我身上起来。”
百里屠苏没有理会他的话,他不紧不慢地磨蹭了几下,乐无异觉得好似有某种液体顺着穴口流下,他企图逃离,却被百里屠苏按回腰,粗热的性器因为这个动作重重擦过穴口,乐无异惊喘出声,强撑着的腰肢登时没了气力。
始作俑者问:“你想教谁?”
不受控的酥麻感受让乐无异更觉气愤:“反正不是你!”
“是吗?”百里屠苏弯腰迫近,却抬腰离开那初显情欲的穴口。就在乐无异以为他当真就要离开的时候,听到那人意味深长的一句:“你湿了。”
“这很正常!”乐无异被羞得提声编瞎话,“我自己弄也会这样!”
百里屠苏不声不响地将那东西重新覆盖在乐无异腿间,还空出手触上乐无异的裸露的胸膛,掐了一把他挺立的嫩红。
快感如电流般乍然传到全身,未经情事的乐无异被吓得瞪大眼,制止道:“你别乱摸。”
“不是要教我吗?”百里屠苏戳过紧紧并拢的花穴,被那处无意识间渗出的蜜液打湿的柱身,不可阻拦地动作着,“我还没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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