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屠苏看起来毫不在意肉身的损伤,肉身于他不过无用器具,只要不至于碎裂成为无救死尸,见血伤痕或是入骨创口,都不及夺回心上之人更为重要。
乐无异甚至怀疑他是觉察不到疼痛的。
近似自我折磨的擦拭终于止歇,那些重又溢出的血液一样被彻底清洗。百里屠苏转过身,苍白的唇色是他仍有鲜明痛觉的唯一证明。失去血色的颊面与嘴唇并未带给他半分脆弱感,相反,周身煞气与侵略气息变得更加深重,如同嗜血食人的俊朗鬼怪。
且是鬼物妖物之中,最凶煞,最强横的那一个。
兴许当真是妖魔化身,不过眨眼功夫,百里屠苏便无所声息地来至乐无异身后。
他的身体如同热铁,坚硬且热烫地贴住乐无异雪白的脊背,四周沁凉湖水似乎都因百里屠苏的到来升腾热度,现出微温的感触。
百里屠苏嘴唇靠近那道细白的颈项,吐息如同藏匿情色杂思的手指,轻缓摩挲:“你方才在看我。”
乐无异似乎对这些暧昧的抚触已然习惯,不再向另一侧躲避,只是反驳着:“看又如何,小时候我每日都能看到,这样的事,代表什么?”
“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最后一句,百里屠苏以更加直白的触碰代替言语,这一刻言语反倒成为点缀添色的背景:“小时候你我情窦未开,不通人事。我只知自己待你有种天然的痴迷,却未曾有过肮脏的念想。从前我们共浴共眠,哪怕赤身相拥,彼此心知只是取暖。所以不会像如今一样。”
百里屠苏的声音渐渐低沉下去,虚虚抱拥双肩的手掌游蛇一样滑落蜿蜒,一路之间遗落清亮水迹。
“如今我看着你的发丝,肌肤,每一寸,都会想要像这样……”游走的手指停歇下来,于少年胸前嫩尖徘徊画圈,于是那点淡粉愈发生出艳色,映衬无意溅落的水珠,显出矛盾的情色来。那根手指状若无意,点在中央,作乱之手的主人微噙笑意,道,“狎昵尽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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