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屠苏呼吸一滞。

        他终于还是睁开眼睛,看见少年失焦蓄泪的双眸,足够可怜,也足够激起骨中蛰伏的破坏欲。

        百里屠苏俯下身,亲吻身下人纤长的睫羽。

        也许是难耐翻动时身躯触碰按键,被乐无异遗落在腰侧的手机已经亮起屏幕,聊天界面仍旧保持着那句没有头尾的呼唤。

        在来到乐无异居所前,百里屠苏并没有意识到寻常称呼后的某种含义。

        直到看见少年无助蜷缩的那一刻。

        无异在失去神智的前一刻,向他求救,这难道不能解读为一种默许?

        亲昵温和的靠近,无知无觉的勾引,纵然他心存不轨,欲念沾身,但是,这其中就没有一点点放任?

        百里屠苏不是没有抑制发情期的办法,甚至只要他想,完全能够切断对方今后的一切本能性欲。

        然而他始终选择使用抑制剂,短暂地、不彻底地,借由正当关怀,解决少年时刻迸发的烦恼。

        百里屠苏忽地笑出声。

        既然妄想始终存在,那么,为什么不彻底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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