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兆渊被塞了一嘴狗粮,不快地转过了眼。不过就算他再想看也看不清了,雨越下越大,把一切都淹没在一片连不紧、扯不碎的银丝里。

        林简没吃几口饭就被顾承煊扯进总统套间里吃“正餐”去了。刚关上门,顾承煊就喘着粗气把他摁到了墙上,急切地吻上了林简的双唇。林简没挣扎也没回应,任他用力钳着自己的后颈,发疯似的吞吃着自己涂了膏体的嘴唇。

        “以后别擦这东西了,难吃。”顾承煊咬着他耳朵说。他把大半张脸都埋进了林简乌黑的长发里,犬齿在林简雪白的脖颈上不断地留下鲜明的红痕。

        林简形状美丽的红唇动了动,绽起一个若有若无的笑:“哦,那我下次换个口味。”

        他的语调很平淡,一时听不出是天真的迎合还是带刺的嘲讽。顾承煊往他肩膀上咬了一口,不满道:“别惹我生气。”

        林简痛哼了一声,声音细得和猫叫一样。顾承煊被他叫得心火直烧,几个月攒下的欲望叫他的眼都烧红了,整个人看上去像一头失去理智的野兽。他毛手毛脚地拽着林简的裙子往下脱,几颗精致的小扣子被粗暴地拽了下来,在地板上滚来滚去。

        林简皱了皱眉,用手压着自己的裙摆,指责他:“你把我裙子都弄坏了,还反过来说我。”

        顾承煊看着他不高兴的小模样,鸡巴都快炸了,只想把他摁在墙上往死里弄。他一边脱林简的裙子,一边道:“你身上什么东西不是我买给你的?没良心的小东西。”

        “不准这么叫我!!我在哥哥那里就是个小玩意么?”

        林简扭动着挣扎起来,涨红着脸抱怨道。顾承煊觉得对方今天格外异常,好像有蹬鼻子上脸的趋势。不过他不怎么意外,放出去久了,不听话了很正常。

        顾承煊不着急管教他,反正来日方长,先让他得瑟两天吧。他现在就是情欲的奴隶,为了操批愿意耐着性子多哄一哄对方:“当然不是,是我说错了,原谅哥哥好不好?那你想让我叫你什么,林林?Honey?宝宝?”

        林简抿着嘴笑了一下,把脸拱到顾承煊怀里,主动配合着对方把内裤脱下来:“叫林林就好。”别的太腻歪了,依他看就不必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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