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腹中的子宫被一下一下地激烈顶弄着,终于被人从外面完全打开。林简敞着腿被直挺挺地干进去,手脚发软地倒在地上,两脚承受不住地微微颤抖。顾承煊从后面抓着他的臀肉飞快地操着他的肉道,干得他唇穴大开、淫水直喷,两瓣粉嫩的阴唇被透得合也合不拢,不断漏出大股大股湿滑的淫液。

        这一次顾承煊操得格外久,积压数月的欲火一经引燃,效果堪比核爆。林简挨操挨到最后时人已经半昏了过去,只会无意识地哆嗦着哀叫,张着腿让对方射到子宫的最里面。

        顾承煊却没像往常一样内射他,临到射精的时候将阳具抽了出来,顶着他的肉蒂喷得他满批都是。娇嫩的肉批被迫浸入了一片湿淋淋的白精里,每一处细小的沟壑都流满了腥热的液体。

        林简昏昏沉沉地躺在地上,绝伦的高潮让他脑子里一片空白,眼前也全是白光。混乱的液体从他的下体里渗出来,洇进臀缝中去。刚被操上高潮的雌穴还在微微抽搐,因为激动而充血鼓胀。

        他意识恍惚地闭着眼,隐约感到自己被顾承煊抱了起来,往浴室的方向走去。外面的雨越下越大,隔音良好的墙体能隔开喧闹的筵席,隔不开磅礴的大雨。满室都是哗啦啦的雨声,微妙的安全感与空虚感像两个幽灵一样若即若离地缠在一起,在昏暗的室内交锋交媾。

        林简过了很久才缓过神来,偏过头去听窗外的雨。顾承煊沉默不言地靠在他身边,手指没在温热的水里,去捉那些游荡不定的黑发。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柯兆渊站在门外,没忍住低骂了一声。

        他外祖父好死不死地叫他来请顾承煊下去谈事,也不想想人家有没有点性生活。不过好在顾承煊不到九点二十就半搂半抱地带着女友离席了,现在已经过去了两个点,精力再旺盛差不多也该完事了。

        顾承煊穿着浴袍出来给他开了门,身上每一个毛孔都散发出情事结束后的惬意,连开门的动作都带着若有若无的炫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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