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要坏掉了、阴道会被操翻出来的……”

        林简胡乱地尖叫着,腿根的软肉不断地抽动,湿漉漉的阴蒂撅在肉缝里乱晃,被顾承煊一把掐住,颇有技巧地搓弄了几下。林简顿时叫都叫不出来了,泪水淌得到处都是,细细弱弱的哭腔吊在嗓子眼,被激烈的快感顶得头昏脑胀。

        顾承煊越操越深,感到伞冠骤地碰到一块软软的嫩肉。林简捂着肚子缩成一团,五指死死攥着床单,将床单攥出了深深的褶皱。顾承煊粗喘着移开眼,掰开他的手指,在他耳边说:“林林,我操到你子宫了。”

        林简昏昏沉沉地睁开眼,被猝然加快的冲撞顶得吐出了舌头。他奋力地拧着腰试图让娇嫩的子宫躲开残忍的顶撞,却仿佛欲拒还迎,变相地迎合了顾承煊的顶弄。极致的爽意让他再无暇思索其他,只能断断续续地发出哭叫:“呃——不要了、呜——子宫要烂掉了、呜呜……”

        他哭得太厉害了,顾承煊不得不加快了性爱的进程,胯下的凶器激烈地凿弄着娇小的肉道,然后猛得一抖,将白精灌了林简满满一肚子。

        “好撑……”

        林简摇了摇头,难受地捂住小腹。他的肚子甚至都被射圆了,里面装满了白浊液体,淫靡得让人不敢多看。他无意识地绷紧了脚尖,又缓慢地卸了力,大量透明的淫液混合着白精从腿缝间流出来,将下腹弄得一片狼藉。

        一场情事结束,房间里满是腥热的气息。顾承煊抱起林简,准备带他去洗澡。他卷起散落的帷幔,落在地毯上的书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是一本颇为陈旧的拓扑学教材,扉页上龙飞凤舞地写着他自己的大名。很明显,那是刚刚林简落在那里的。

        “最近在看这个?”他低下头,不冷不热地问。

        察觉到他语气的冷淡,怀里的人似乎有些不安。

        “嗯,想看看哥哥以前在学什么……不过看不太明白,那些书太复杂了,”林简小心地开口,又低声补了一句:“哥哥好厉害,这么难的书都能学懂,不像我,笔都不怎么会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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