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并不懂他的自信从哪来的,肉眼可见地更慌了:【摔死很痛的我跟你讲,你要不要先套个免痛道具?】
【不用,你要是现在有空不如去给我找把好用的剪刀。】
【。】
系统显然并不支持他的翻窗大业,生气地开始装死。林简找到的剪刀不太锋利,用了一下午才把窗帘的边角剪成了细长条,然后把这堆布盘成了麻绳,准备过一会儿把它悬到窗外——嗯,到这一步估计也就被人发现了。
不过他就怕顾承煊不发现。以他那点儿臂力必然下不去,他还等着对方过来救他呢。
林简抓起麻绳,在窗棂上打了个死结。然后他耐心地趴在窗口,准备等顾承煊那辆豪车出现后就抓着麻绳翻出去,确保顾承煊一到家就能收获一个试图爬下囚塔、却被卡在半道上的长发公主。
不得不说,林简把时间拿捏得非常准。他前脚刚提着裙摆跨到窗外,后脚就看见顾承煊的身影出现在了那辆劳斯莱斯的车门口,并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咆哮——
“林简,你他妈不要命了!!”
顾承煊一向冷静的嗓音都破了音,全无平日的从容淡定。他满脸写着不可置信,拳头捏得死紧,活像在公众场合猝不及防地被人摸了屁股。
林简还是第一次见他露出如此失态的表情,玩心顿起,脚底故意一滑,抓着麻绳的手也跟着松了松,眼看就要从窗台的边缘上掉下去。
“啊!”
然后他又抓紧了。
顾承煊给他整得魂飞魄散,离当场去世就差一步。他显然没想到自己一向乖巧的小宠物能干出这么出格的行为,被这一幕惊得浑身冰冷,脊梁缝里都渗出了细密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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