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承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冷冰冰道:“不想挨打,那就把它吞下去吧。”

        林简不可思议地睁圆了杏眼:“吞、吞下去?”是他想的那种吞法么?

        “这也要我帮你?”

        顾承煊轻嗤一声,拉开林简的双腿,将大半段鞭柄毫不留情地捅了进去。林简痛得闷哼一声,脚尖微微抽了抽。虽然他下面早就发了大水,但被这么冷不丁地一捅还是有些疼痛,遑论刚挨了一顿鞭子。顾承煊当然不会像往常那样安抚他,手一用力,便将鞭柄完完整整地推了进去。

        “唔呃——好撑……呜呜呜……”

        林简蹬了蹬腿,白嫩的小腹被顶出了圆柱形的轮廓,望上去有些骇人。但顾承煊并没有放过他的意思,又捏起柔软的鞭身,往穴肉深处塞去。

        “不……”林简的腿根都在抖,湿冷的汗水从肤肉的纹理里渗出来,和透明的淫水混在一起。那根鞭子差不多和成年男子的前臂一样长,全插进去一定会把他的肉道撑坏的。林简打着战,断断续续地哭求道:“哥哥……我会死掉的……”

        “可我看你好像很不怕死啊,”顾承煊轻柔地抚摸着他的长发,语调平平道:“自己来,我不想说第二遍。”

        林简的脸色顿时更白了。他抖着手摸向下体,胡乱地将鞭身往淫肉内里塞去,动作又快又急,好像稍慢一点就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一般。粉红的阴唇立时被撑得变了形,穴道的边缘泛成了透明,一缕银丝颤巍巍地挂在穴口,要坠不坠地晃悠着。

        羊皮质地的鞭身将肉道塞得满满当当,还把坚硬的鞭柄挤到了深处。鞭柄的末端突然触到了子宫口的软肉,电击般的快感瞬间传满了全身。

        鞭柄越挤越深,敏感到极点的子宫口被迫打开,将其吞没了大半。鲜少被外物侵入的子宫开始细微地痉挛,肉壁一股一股地往外吐水,将鞭身浸润在大量潮热的淫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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