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驿张了张口:“我没有不喜欢你。我……”很喜欢你啊。

        林简微笑,打断他:“我好饿。”笑的时候扯到嘴唇了,痛。

        柏驿愣了一下,仓皇地站起来:“你等一会儿,我去给你找点吃的。”

        他冲到走廊里打了五六个电话。第一个电话是问医生他能吃什么,第二个电话是让人给林简送过去,剩下的几个都围绕着一个主题,掘地三尺也要把那个往粥里扔穿孔针的人找出来。

        找也没用,扔穿孔针的人是他亲弟弟柏迩,在粥还没做出来之前就把针藏在了碗底,并且屏蔽掉了智能做饭系统的探测。所以柏驿发了好几天疯也没找到,那枚针到底是谁扔的。

        懊恼、后悔与爱恋闷在心房里,产生了化学反应,反应出一种狂乱的幻觉。柏驿像得了疑心病似的怀疑起出现在林简身边的每个人,楚斯首当其冲,被来来回回整了好几遍,最后彻底消失在了林简的视线范围内;其余还有几个暗地里想对林简下手但没什么大动作的公子哥,也被他明里暗里敲打了几次,看见林简就开始害怕。

        但柏驿仍不安心,一定要林简出现在他自己的视线范围内才行。

        他的掌控欲跟着前所未有地高涨起来。柏驿逼着林简搬到自己的寝室里和他一起住,上课自习都要陪着,饮食更是再三检查,唯恐再被人丢进去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以至于有的时候林简烦不胜烦——好好的热乎饭倒腾来倒腾去都要凉了!!

        柏驿心下难过得不行。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事情变成了这样,两人地位一下子倒错,舔狗竟成了他自己。但再舔林简也不怎么搭理他,就像现在——做完之后,林简便背过身去蜷成一团睡,他从背后搂着林简,感觉像是抱着一个小冰袋,怎么暖也暖不了。

        他闷闷地起身,低头亲了亲林简的脸。林简已经睡熟了,鼻翼微微翕动,呼吸绵绵的,看上去柔软而文静,应该被人好好保护起来,而不是在这里被自己再三地欺负。他下唇上的小洞还没长好,软软的肉挤出一个小洞,已经不流血了,但是一看就觉得很痛。

        柏驿心情复杂地躺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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