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驿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冷漠得有些僵硬。他静静地看着林简,最后开口道:“我说了,别乱开玩笑。”

        林简不吭声了。

        柏驿捏上他的手腕,扯了扯嘴角,笑得有些瘆人:“走吧,没事了就跟我回寝。”

        回去的一路上柏驿都沉默不语,像是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努力地憋着怒意。一般而言,这种怒火都会变成性欲。果不其然,一进寝室门,柏驿干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领带从脖子上拽下来,然后把林简摁在了床上。

        林简被压得喘不动气,憋得几欲窒息,屁股里淌的水快把床淹了,只得小声求饶:“我错了……我不该那么说,别生气了好不好……”

        “知道就好。”柏驿亲了亲他颤抖的眼皮,林简被迫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眼睫低垂着,头也低了下去。

        柏驿捏着他的下颔,让他抬起头不许低着,于是林简抬起了眼。圆圆的眼睛泛红泛肿,一看又是偷偷哭了。

        “又不会打你,你害怕什么?”

        就是因为你不打我才怕啊。林简突然开口:“要不你还是打我吧。”

        “打你干什么?”柏驿错愕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