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迩低下头,用唇瓣触碰着他湿透的鸦睫,将睫毛舔得一缕一缕的。林简闭着眼,眼珠在眼皮下微转着,湿肿的眼皮在舔舐下微微发抖。

        上面有多温柔,下边操得就有多激烈。啪啪的淫声在室内回响,狰狞的肉棍一遍遍在嫩洞里开凿,青筋在肉壁上快速摩擦,穴眼里最嫩的地方也成了欲望的宣泄地,被操得疯狂喷水。

        刚被破处的腔道遭到这般对待,很快被操得有些合不紧了,张开了一道小小的窄洞,被粗暴进出的阳具反复撑大,挤出源源不断的水声。

        林简被他干得快要晕过去,脑袋又昏又涨,被极致的快感逼上了顶峰,却还要被身上压着的人反复追问:“舒服吗?是不是很喜欢?你要怎么谢我呀?”

        “滚啊!!”

        林简生气了,忍不住掀开眼皮骂了一声,内容很凶,语调却弱弱的,半死不活地从喉咙间挤出来。

        “明明就很喜欢,骂我干什么呀,你看你下边流了那么多水。”柏迩贴着他的脸,不满道。于是他操弄的力道愈发用力,宫腔失控地痉挛着,软肉被操成了深红色,肚皮上都顶出了明显的弧度。

        那里头好像真的要被操坏了,变成一团乱糟糟的烂肉,包在鸡巴上头,被干得一抽一抽的。合不上的雌穴尿眼也跟着漏尿,膀胱里一滴液体也攒不下。

        林简已经高潮了太多次,很怕还没完成任务就先被硬生生操死在这里,不得不哭着认了好一会儿错:“喜欢、啊、别操了……我错了、真的很喜欢……呜啊……”

        柏迩才满意了似的,又是重重几下,在他的子宫里射了出来。宫腔里顿时盈满了精液,从宫口涌进了阴道里,又从阴道流到了肉缝上,流得满腿都是,正如柏迩所言,变成了一只彻头彻尾的小精壶。

        林简张着腿,瘫软在床上,满屁股糊着精液,湿淋淋地黏了一身,分不出是他自己射的还是柏迩射的。无数次高潮像潮水一样将他反复淹没,他似乎已经喷得没了意识,一动不动地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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