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休息一会吧?”柏迩抓住他的手腕,震惊道。
林简不满:“我都睡了一天诶,你不会还是不行吧。”
“!”
所以林简被按在床上,身体力行地感受了一下柏迩到底行不行。
他才刚生完,红嫩的批肉微微松弛地垂着,小腹也没有立刻恢复平坦,软哒哒地垂在胯骨上,像堆起的雪团。柏迩凑上前去,并没有急着玩那只软乎乎湿淋淋的小批,而是一点点舔过小肚子上坠着的白肉,细细地啄吻着上面的纹路。
“嗯……”
林简轻哼一声,抓紧了被子。柏迩的口舌一路向下,轻轻地碰了碰林简颜色干净的性具。粉色的伞冠颤巍巍地抬了头,流出一两滴黏糊糊的腺液。
“别弄那里了……舔舔下面……嗯……”
柏迩听话地将舌头探了进去,吮吻着松软的洞口。肿胀的唇瓣耷在两侧,软滑的嫩穴豁开一道小口,一股腥热的甜液从洞口流出来,糊了他满满一下颔。柏迩随手抹了抹,便将舌头往更深的地方送去,模拟着阳具的抽送,在林简的肉道里小幅度地抽插起来。
“呃、进来了……里面也舔一舔……唔……”
那天到最后林简也没吃上大鸡巴,而是被柏迩用舌头仔仔细细地舔了一遍批,舔得高潮迭起,还要哆嗦着嘴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