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洪坐在广陵王的腿上,被插得身体颤抖,广陵王捂着他的嘴一顿蛮干,将他肚皮顶得突起,等将手松开后他已经叫不出大声了。葛洪双眼翻白显然已经爽得过头,他依靠广陵王的支撑才不会瘫软下去,腿间狼藉,不难看出刚刚又高潮了几次。
骚兔子哀哀地叫唤着猎人,广陵王不管他感受,讲他当个尺寸较小的肉套子边插边玩。葛洪的胸被广陵王手掌挤出小鼓包,让葛洪自己握着揉捏,展示给水镜,省得手不安分。他浪极了,想办法引起你的关注:“广陵王可是...哈...想奸小仙...的胸?可以哦...嗯啊...要坏掉...屁股也要坏...嗯......”
性器毫不留情顶到最里面,碾过每一寸穴肉,葛洪被性器撑大的穴口处全是他自己流出的淫水,帮助广陵王更顺畅的侵犯他。他跨坐在广陵王身上,大腿分开在两侧,方便用穴吞吐性器。
葛洪身体又开始发抖,他高潮了,不知道今天第几次。他的身体偏矮小,什么东西对于他都会更大些,被操起来就是个不知饥饱,一年四季发情的骚兔子,恨不得天天坐在广陵王性器上,独占那。
这也就仅限于不搞事的时候,他到像个适合被抱在怀里的宠物兔,操起来只会乖巧的用骚穴裹紧主人的性器,把白精全部吞进去,生个小兔子什么的。
水镜记录下,葛洪也确实缠着广陵王,就算被顶得受不了也要把性器吃到穴最里面,他痴迷地呻吟着:“射给我...呜啊...小仙给你生兔子...哈...生一窝小怪物......”后穴强烈的快感将他推入无限高潮中,敏感的穴因为被压到敏感处就会嘲吹,广陵王真正认识到了发情的意义。
“好意心领了,前辈可别死在我床上。”广陵王放缓了顶弄的动作,释放在他体内,白精被贪婪的后穴吞进深处。葛洪摸着自己的小腹,神色迷醉吐出一截舌尖,他嗓子都叫哑了:“呼...小仙里面怀了你的孩子...广陵王你可要负责......”
“前辈都在说胡话了。”广陵王伸手揉按他的腹部,本就容易被顶得凸起的地方遭受到挤压,葛洪险些又去了几次,穴口继续吐出淫水来。
“狠心的女人...啊啊...小仙的孩子...别那么深......”葛洪叫道,当真想抬腰把性器吐出些,但很快又无力坠下,把性器吃了个撑。他竟然哭了起来,不知道哭什么,难道真以为他会被自己操出孩子?
广陵王捏着他肚皮上的软肉摇摇头,差点被葛洪的疯话带跑了,于是狠力往穴里顶,把骚兔子操得直哭,抱着自己肚子弓身喊孩子没了。
这样的葛洪让人有种凌虐的快乐,娇小的身躯轻易被掌握在情欲内,做不了什么反抗,只会努力多吃些精,用来喂自己的淫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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