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路过一家粥铺,米香四溢。沈容停住了脚步。孙乾擦着汗道:“爷,您饿啦?”沈容摇了摇头,眼底有些落寞:“只是想到阿妍现在肯定还没有吃饭。nV孩子一生气不就吃不下饭么?”孙乾眨巴眨巴眼:“你俩也会吵架?还真是新鲜。我以为都是她单方面碾压您哩。”沈容不置可否,只是上前要了一份皮蛋瘦r0U粥,多加青菜。他不会忘记那天阿妍做了饭,自己喊她多吃几块牛r0U,但她就是抱着一盘素炒小白菜吃得很香的样子。

        孙乾挠了挠头:“要我说啊,咱男人就该拿出点男子汉的气概来。娘们儿同咱们置气,何苦去哄?过几天不就好了。”沈容笑着摇头:“孙乾,你现在心上没有一个nV孩子,你自然不知道。就算你再生气,你冷静下来还是会想她的好——哪怕在气头上也会忍不住想她。看着她委屈巴巴的脸,看着她泪珠儿涟涟,你就舍不得不哄她。哪怕是她错了,你自己心尖上也会跟着疼哩。”孙乾似懂非懂,只是捧着脸听沈容长篇大论:“大人,我看您真是儿nV情长,英雄气短了。以前为了查案一定是马不停蹄,必须把犯人揪出来为止。我和哥哥在背后都喊您拼命三郎。哪里像现在这样,查到一半还想着给葛姐儿买粥呢。”沈容耳尖微红,自己也有点不好意思起来:“是啊。以前无牵无挂,现在心里却多了个阿妍。”说着忍不住笑起来:“你说她现在在我身边多好,肯定叽叽喳喳说个没完没了。”

        粥已经打包好端上来了。沈容看老板年纪四十来岁,便问道:“老板,您在这儿开店多久了?”那老板一开口便是一口浓重的蓉城口音:“哦,我已经g了十好几年了。”沈容道:“那…老板可知道附近有什么香料铺子么?有卖闹羊花的那种。”老板环顾了一下四周,看没有人注意,便招呼沈容附耳过来:“直走到东街,左拐,第一家小店就是!别看店子破了点,里面应有尽有啊。我以前手受伤得开刀,那郎中就是去那买的闹羊花给我疗伤的。”沈容听了兴奋不已,连连拱手道:“多谢,多谢。”

        告别老板,二人快步朝那香料铺子走去。孙乾有些好奇:“大人,您怎么知道那老板会告诉您啊?”沈容笑道:“一看小店,店子小,客人稀疏,但粥闻起来不错。说明这店家肯定挣不到几个钱,平常也不忙,来吃的都是回头客。这样的店家都是万事通,毕竟和客人都混熟了。二来看他四十来岁,在蓉城生活应该蛮久了,对周遭商铺熟悉。这个年纪的人,每天也没什么好忙的,最好八卦,也最好帮人,帮后生。我敬他,他当然告诉我。”听沈容这一番分析,不仅是逻辑上的观察,更有人情世故,孙乾忍不住连连点头。

        那香料店铺果然不大,挤挤窄窄,堆满了各式各样的香料。一进店门便一GU复杂的味道扑面而来。

        那老板是个中年男人,瘦瘦小小,头也不抬地翻看着账本。孙乾咳了一声提醒他客人来了,他也不为所动。

        孙乾有些愠恼:“你这店家,怎么来了人也不招呼?”

        老板微微抬眼:“每种香料都贴着标签放柜子里呢。客官要什么就给我说,我称重就得了。”

        沈容上前亮出知府批发的调查令:“你可识得此物?休要怠慢,本官乃奉命查案。问你的话都给我如实招来!”

        刚刚还一脸冷淡的男人立刻态度三百六十度大转变,紧张地搓着手,笑得一脸谄媚:“诶呀呀,原来是官儿老爷,失敬失敬!来来来!请坐,别客气,想问什么都可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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