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吵到了正在开车的人。
“哪疼?”边伯贤见我醒了喊疼,关切地握住了我的手。
“啊…别碰…”肌r0U酸到连碰一下都疼得不行,我被疼出了眼泪,只能一动不动地还保持着原来那个姿势。
边伯贤被我这样子逗得无奈苦笑,“好好好,我不动你。”
看见他竟然还笑得出来,我委屈地白了他一眼。“昨天就不该跟你去的!本来他们就没想让我们好好出去。嘶…”
真的是急不可耐,之前边伯贤受伤,买通新闻说他重伤不治,总督另选。现在就直接是下药了!
“刚刚已经由谋害总督罪,已经把他们抓了。”
什么?!
已经抓了,边伯贤这速度…他不会就是想让那些人犯错然后来个瓮中捉鳖?
“你是不是早预料他们在酒里面下药…所以昨天你没让我喝你的杯子?”复盘的时候我突然细思极恐。
本来还以为是边总督洁癖,原来是酒有问题。
边伯贤笑得风轻云淡,“那群人以为给我下个药,再把nV人送到我床上就能扳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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