猩红的伤口从肩头直连到x前。

        我刚刚还那么用劲地撞在他的怀里!伤口裂开得更大了。

        边伯贤虚弱地躺在沙发上,深邃的狐狸眼看着我。

        “这么快就想要扒我的衣服,刚才不是还一副为别的男人要生要Si的样子。”

        我没有回答他,伤口不停地渗着血,估计他就是因为失血过多才会这么虚弱。

        “先止血,有药和绷带吗?”我跪在地上,趴在他身边说道。

        他皱着眉,轻声道:“在柜子里。”

        我慌忙地打开柜子,从cH0U屉里面取出碘伏和绷带。又快速到他面前将其扶坐起来。

        我手上的动作抖动不停,以此来表达内心的紧张。对面的边伯贤像个人偶娃娃一样,任我解开他的衣服,为他清理伤口。

        我害怕弄疼他,手抖成了筛子,却被闭着眼的边伯贤一把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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