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媚。来者面无表情默默吐槽了一句。

        白谦野上面那口小嘴出声了:“哥,哥——”第一个字后面紧连着急促的喘息,每一下都破碎而颤抖,让人不禁怀疑他体内有根东西作怪,进而希望那坏心东西是自己的。第二个字滚得含糊不清,上牙和下牙磕磕绊绊黏黏糊糊,似是口腔里被灌注了什么液体,哪怕鼓起腮帮子也要努力含住。

        就两个字,愣是被白谦野说得千回百转。

        做作。来者面无表情又吐槽了一句。

        但这只精怪谦卑匍匐在狭窄肮脏的厕所里,费劲心机只为了勾一根鸡巴尝,要得不多不少,反倒显得单纯了。

        意外地让人没法说重话。

        ···

        一直保持着重心下移的不便姿势,白谦野的脑袋有些眩晕,再想到自己朝外门户大开,他迷迷糊糊地沉醉在淫乱氛围里,被丝袜前裆狠狠束缚着的阴茎抬起了头,留下点点湿痕。

        他越发空虚,甚至有些迫不及待了。

        但那人怎么还不脱了裤子干进来啊,搁那儿钻木取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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