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找他吧,会不会太贱了。
钻进他怀里,哭着求他抱,向他认错,说以后不会这样了。
还是继续强迫他,每次弄完自己去洗,对他的冷淡视而不见?
要是能视而不见他又哪里会这么痛苦。
不要犯贱,不要犯贱,他堂堂太子哪能如此低三下四,求人垂怜?
不就是男人吗,长的好看,有男人味的多得是,找他十几个来,断袖虽少又不是没有。
郑文洲想到这里就起身回去了,吩咐小凳子给他寻人。
他没回卧房而是去了较远一点的如梦轩。
萧鹤一觉醒来天大亮,昨夜他等着等着睡着了,而他的小表弟一夜都没回来。
没给他洗,没给他拿帕子擦。这还是第一次生气不回来了,看来是真生气了,自己可能真有点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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