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怎么样,操得你爽不爽?”说罢托起他腰拽着他肩膀给他翻了个身,再次抓住他屁股狠狠冲了进去。那里面紧实又温暖,把他性器裹缠的密不透风,像是要把他淫液往里面吸。

        “萧鹤,啊啊啊,你个王八犊子,啊啊啊啊啊,本宫哈啊啊啊啊------”

        萧鹤附身贴向郑文洲,啃咬他后颈和肩背,淫荡的手掌在他白皙的胸膛肆无忌惮捏揉。郑文洲就像母狗一样趴着,锋利的性器牢牢镶嵌在他体内,每次抽插都翻搅出内里的嫩肉带出来又捅进去。他被操得点头如捣蒜,嗷嗷直叫两腿发抖,手臂已无力支撑自己一头栽向床褥,随即便被萧鹤逮住两条臂膀拽着他的手继续大力讨伐。

        身后的男人就像野狼一般凶狠,郑文洲满脸泪水声音渐渐嘶哑,已分不清他到底是哭还是爽的在叫。身体软的就像一摊烂泥由着身后人作弄,下体被握住快感潮水般铺天盖地将他席卷。

        郑文洲臀部颤动,菊穴阵阵紧缩,肠肉撹着性器吸吮,灭顶的快感直冲萧鹤脑门,他挺着凶器狠狠冲刺数十下,腰腹大腿肌肉痉挛轻微的抖动,他呼吸急促尾椎骨一阵酸麻,然后火山爆发一样尿道口喷出一大股暖流全部射向郑文洲甬道。

        抽搐着在菊穴又撞了两下,萧鹤抱着郑文洲侧倒在床上,抚慰性器的手满是污精,郑文洲跟萧鹤一起再次泄了出来。他被宽阔的肩膀抱在怀里浑身止不住的轻颤,就像一条搁浅的鱼,有气无力浑身酸软。

        萧鹤性器还埋在里面,他长腿压在郑文洲腿弯把人牢牢搂住亲吻,伸手拨开他被汗渍泪液濡湿的碎发,抚摸他的脸颊替他揩去泪水。“哥哥的活计殿下可还满意?”

        “抱我去沐浴。”他抬手指向玉泉汤的方向,指尖都在发抖。

        萧鹤拉住他的手“急什么,漫漫长夜殿下该好好享受,你不是要哥哥给你一夜么!”

        “哥哥准保今夜让你铭心刻骨回味无穷。”

        郑文洲突然反握住他的手,怔愣着看向他,张了张口却又什么都没说出来。

        “给我一夜欢愉,全了我这些年的念想,事后你若真不喜欢,我以后便再不纠缠于你……说到做到。”郑文洲脑海里回想起这句话,他在心里冷笑:再不纠缠?说到做到!做梦呢吧,他郑文洲是什么人,吃到嘴里的怎么还会吐出来。况且他也没感觉到萧鹤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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