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废话,快点操我,忍不住了。”
“要不你先放个水?若是一会再把你操尿出来你不又得哭哭啼啼?”
萧鹤说完贴心的递上夜壶对准他性器,嘴里发出“嘘嘘”的音节。
郑文洲恼怒“这会没有,赶紧的吧你,那里痒得很,你进来捅捅!”
萧鹤摸了润滑的膏体在自己性器上就把郑文洲双腿对折举到他头顶“自己抱住,哥哥敞开了来干你,一会别哭。”
郑文洲听话的抱住自己双腿,臀部朝天高高翘起,萧鹤不客气的拿手指蘸着脂膏草草捅了几下,对准那个洞就怼了进去。
俩人同时发出闷哼,一个是痛一个是爽。窄小的甬道挤着萧鹤的性器让他愉悦的有些眩晕,有了脂膏润滑进出没几下就畅通无阻了。萧鹤揉着郑文洲白嫩的胸膛快速抽插,身下人片刻功夫爽的嗷嗷直叫。
“呃——啊啊———啊啊啊———”
“哼嗯——啊啊啊————那里嗯——啊啊——鹤哥哥嗯嗯———好痒———”
“就是那里,啊啊啊———啊啊———好酸好嗯嗯胀———”
体内巨大的阳物一次次鞭挞那里,郑文洲被萧鹤顶的眼花缭乱,每一次都瞄准了攻击那一个点,他身体一点点酥软,穴内分泌出更多汁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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