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鹤被他这温吞吞的动作磨的起火,着又着不起来,索性挺起腰接连往上撞。
“哈啊啊啊——鹤哥哥,慢一点啊啊——屁股痛!”
“你这般放浪形骸,等哥哥离开以后你会不会也让别人这样干你?”
郑文洲听见这话脸上瞬间乌云密布怒瞪向他:“本宫岂是那人尽可夫之人?萧鹤你嗯嗯啊啊啊啊———混账啊啊啊,停下!本宫让你——嗯嗯停下!”
萧鹤停下动作看他。
郑文洲怒极,一张脸涨红,一拳打在他胸口。憋了半天才吐出几个字“萧鹤,你当我是什么人,真拿我当个婊子?”
“你混蛋,你以为你是谁?我的男宠?还是我的第一个入幕之宾?”
郑文洲怒气冲冲的说完就要从萧鹤身上起来,刚拔出去一半,萧鹤猛的坐起按住他的肩膀把他紧紧箍在怀里“我开玩笑的,你别生气,就随口一问。”
其实这句话在萧鹤心里盘旋好一会了,不是心血来潮随便问的,只是郑文洲反应过大,萧鹤不得不这么说。
顿了顿他又说:“哥哥马上要去打仗了,我的洲儿这么勾人又位高权重,你初尝情事夜里难免空虚寂寞,我有此一问也在情理之中。”
俩人面对面贴在一起,郑文洲被他勒的难受快要喘不过气了。
“你松开,你就是本宫的一个男宠,本宫夜里寂寞自然有大把的人上赶着往本宫榻上爬,别太高看自己了。在边疆你也给我安分一点,别去沾花惹草,男的女的都不能碰。你若是脏了,我就不要了。”郑文洲用指甲戳着萧鹤的背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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