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鹤把人放到自己腿上,郑文洲睡袍底下不着寸缕。坐在萧鹤身上白生生的大腿中间一柱擎天,硬戳戳指着萧鹤肚皮,光滑的龟头就像剥了壳的鸡蛋,上面零星淌着水渍。

        萧鹤低头含住他的小小乳头,拿上下嘴唇砸吧砸吧的拽着拉扯,时不时伸出嫩红的舌尖在那一小点凸起上打转,拿牙齿轻轻啃咬。另一侧胸脯也被带着粗茧的大手揉捏。那手掌又大又灼热,在边关舞刀弄枪三年,粗粝浑厚的茧子摩擦着粉色乳头,每每被他抚过的地方都带来轻微的刺棱感。整个手掌囊括住娇嫩的胸部在那里毫不留情的上下左右挤压、又揉又捏,五指分开复又抓紧,似是想要把那里揉出水来。

        三年没沾过男人的郑文洲被刺激的喉咙溢出呻吟,脖颈微微向后倒仰,凸起的喉结上下滚动,俩手插进萧鹤发间扶着他脑袋向前拱起胸脯,想要索取的更多。贴着萧鹤脸庞的那片地方已经微微发红,坚硬的短胡茬就像刺猬一样扎得他又痛又爽。

        郑文洲张大嘴巴大口喘息,浑身止不住的战栗,左边是带着粗茧的手就像砂纸一样刮擦他的乳头,右边是胡子拉碴刺猬一般的脸庞呲着他胸脯啃咬,好痛好酸爽,让人忍不住想要尖嚣!

        他紧闭双眸享受着萧鹤给他带来的酸爽愉悦,手也爬上萧鹤的背脊抚摸他,所过之处是坚实的皮肉和深浅不一的道道伤疤。手指轻轻触碰最长的一道疤痕,一遍遍顺着痕迹上下抚摸,郑文洲心口绞痛,那是他的男人啊,他的鹤哥哥,为他的江山浴血拼搏、几经生死的鹤哥哥!他痛苦的想象这个男人在战场上与敌人殊死搏斗不慎挨刀的画面,忍不住紧紧拥抱住他。

        萧鹤抖了一抖:“祖宗哎~你轻点!下午刚挨了二十下马鞭,还好没打板子,要是屁股开花了今夜可没办法伺候你。”

        郑文洲又轻轻松开了他:“还疼吗?”

        “有一点,我家那老爷子抡起鞭子来可不是开玩笑的,都是你害得,玩我呢你!”

        郑文洲低着头不说话,把头轻轻放在他肩膀上吻他肩头“我也好疼!”

        萧鹤拧着他滚圆的屁股手探向那个缝隙:“你那儿疼,胀的疼,还是我吸的你奶疼?哈哈哈,哥哥等下让你更疼!”

        “你个下流胚子,我说的是你背上!”郑文洲佯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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