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泽抱住她,将她紧紧按在怀中:“别怕,珠珠,我都知道的,是他强迫你,你没有错。”
不想怀中的人疯狂摇头:“不,别说了!”她一边挣扎着推开他,想要逃离这个地方,巨大的难堪瞬间就将她淹没了,即使他口口声声说不怪她,她也接受不了,不想面对这混乱的一切。
手脚并用地爬下床,但酸软无力的身子直接令她栽倒在地,提醒着不久前她刚被人狠狠奸淫过的事实,肚子里还装满了其他男人的浑浊精液……赵姝玉伏在地上突然崩溃地大哭起来,发出凄厉的哀鸣“呜呜呜……”
百里泽眼疾手快地抱住她,他们一同摔到了地上,紧紧抱着怀中哭地快要昏厥的人儿,心痛的仿佛快要死掉一般,他不得不将她强行拖起来,让她面对着他,大声质问她。
“赵姝玉,你以为我百里泽是什么人,你以为我对你的爱是什么?”她怎么可以一句也不听他解释就要逃离。
“我不在乎什么名节什么清白,比起这些,我更在乎你,在乎你好好地活着!”
“所以,我不许你寻死觅活,不许你觉得愧对我,更不许你将我对你的爱看得那么一文不值!你明白吗,珠珠?”他从始至终,看中的都是她这个人,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如果要说他有什么不能原谅的,那就是痛恨自己没有保护好她,让她一个弱质女子被夫君的亲弟弟诱奸,反复遭到蹂躏,又怎么会去怪她呢?
不知不觉中他的手掌渐渐用力,几乎陷进她的肩膀,赵姝玉却一点也察觉不到疼,呆呆望着他,泪流满面,仿佛被吓傻了一般。
百里泽抬手轻轻抹去她的泪,担心自己声音太大吓到了她,不禁放缓了语气:“好了,别哭了珠珠……你瞧你,眼睛都肿了,再哭眼睛会哭坏的……”但是却越擦越多,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一般好像永远也流不尽,看着她这般发丝凌乱、泪眼婆娑的样子他竟也心痛地落了泪,都道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罢了。
两人对坐许久,无言相拥。下人们方才听到里面的动静都吓得不敢吭声,等到安静了才推了小婵进来查看。
见到探头探脑的小婵,百里泽吩咐她去备水置物,自己则将赵姝玉拦腰抱起放在床上,不顾她的阻拦,掀起她的衣物欲要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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