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礼”随手一抬,太子又名刑徴款款踏上台阶落座。
“孤听见众位大人为是否出兵西戎吵的不可开交,我朝有诸位忧国忧民之官实乃大幸!”众人受到夸奖都感到莫大的荣幸,更你一言我一语的进言起来。
“衍之可有何意见?你的祖父百里老将军可是我朝开国将军,战功赫赫啊。”刑徴一边平茶一边状若随口问到。
“回殿下,微臣认为应战!自开国以来西戎便时时侵扰我朝边境,蛮夷素来桀骜不驯,若非强力镇压是难以磨灭其血性的。不若乘此次将其狠狠击退千里,杀鸡儆猴,震慑四方,为我朝赢得几十载休养生息之机!”百里泽一番铿锵有力的言论掷下,不少人直直抚须点头。
“不愧是老将军的孙子,我大周的血性男儿!哈哈哈哈哈”听完,刑徴不由为之击掌叫好起来,这番言论跟自己所想不谋而合!
夜幕降临,宴席结束了,众人渐渐离开。从丞相府回来后,百里泽一直钻在书房,赵姝玉在这边沐浴净身完,还未见他回房。小脸儿微红的将刚刚从小穴拔出来的玛瑙刻章放在锦盒里,吩咐厨房端碗薏仁莲子羹,自己穿上件轻薄的软烟纱,外披件天青色披风,带着小桃往书房去。刚走到门口,便听见里面的动静。
“大爷,墨磨好了”彩儿一边轻柔的说一边侧着身子贴向百里泽,眼儿也盈盈的望着他。正全神贯注模拟着行军路线的百里泽,感受到身旁的人越靠越近,不耐烦的斥了一声:“好了,你可以下去了。”
见自己被不留情面的训斥,彩儿闪着泪花不甘心的退下了。行至门口撞见赵姝玉,目光躲闪,咬了咬唇赶快走了。
收起心里的情绪,深吸一口气,赵姝玉若无其事的进了房,但还是掩不住嘴里的酸气:“一回来便不见人影,都半夜了,原来大爷在这红袖添香啊。”百里泽一看赵姝玉来了才惊觉已然很晚了,赶紧上前拉住她郑重地说道:“对不住珠珠,是我忘了时间,冷落了你……”听到他的道歉,赵姝玉什么脾气都没了,伸出手指止住他接下来的话。
“算了没事,我也是担心你,给你端了碗莲子羹,趁热用一些吧。”两人相视一笑,百里泽赶紧端过碧玉碗喝了起来。赵姝玉则转到书桌前,看他画的布防图。看了几眼,赵姝玉惊问他是要去带兵打仗吗?百里泽便告诉了她自己心中建功立业的渴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