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知道了~”赵姝玉抬起屁股,几乎完全抽离了肉棒,又重重坐下,水磨一般碾着、研着。百里泽则咬了她乳尖不放,任她在他身上起起伏伏,奶子始终被他吃咬着。
赵姝玉越磨越痒,那个巨物如药杵般,就像是给她止痒的东西,混着水液咕叽咕叽的捣弄着。奶头也痒的发烧,喷出许多奶汁,百里泽吃不完的都顺着乳峰淌入两人交合处了,精水混合着奶水,好不淫靡。
“好个水穴~是要把夫君榨干吗?”两人都意乱情迷,百里泽一手箍着她的软腰,一手抓着大奶子,跟她一起起起伏伏,她抽他也抽,她坐下他就顶上,让肏干的更深更舒爽。磨的小肚子都发烧,穴里的水多得流湿了腿根、床褥,百里泽还是不射。赵姝玉真是用尽了力气,腰酸腿软,但他实在太持久了。
“呜呜呜,快射给我…嗯嗯夫君~”无法只能软语撒娇。
百里泽被她湿软滑腻的穴吸着舔着,暖洋洋的淫水泡着,竟越来越硬,一刻也不想抽离。
又磨了半刻钟,赵姝玉瘫软在他身上他才死命顶撞起来。
“啊啊啊嗯呀…”赵姝玉整个人仿佛都被撞飞了,咿咿呀呀的哼吟。
将她顺势扑倒,按在榻上,大力抽送着才射了出来,大量的浓精几乎糊满了赵姝玉的小穴。不等她平复,百里泽再次抱起她走下床,就着满腔的淫水滋润,又顶弄起来,把刚刚高潮未过的赵姝玉肏的是目眩神迷,口水直流。上面流水,下面也滴滴答答着淌着,地上流了一大摊透明水液。
最后,她被肏的浑身发烫,大冬天热出一身汗,才承接了百里泽的第三泡浓精,整个肚子被撑的满满当当。
月檀月莹两人趁着他们意乱情迷之际,又溜去门口,假装值夜。直听到里面叫人,才装模做样的进去服侍。地上扔的到处都是衣服,锦绣床单也糊了一大片水迹扔在一坨,到处还有黏滑的水液,充满着麝香味儿。两人被刚才那番偷看弄的脸红心跳,望着床帐里男人的身影不由得生出一丝期盼:大爷会不会没有尽兴,喊她们来服侍?下一秒就打破了她们的幻想。
“倒杯水来”百里泽声音低哑中带着舐足。
“是”两人回过神,乖乖倒了水,递到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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