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太紧了。”侯扬皱着眉扶着腰挺进骚穴,没想到小骚逼下边都湿透了还这么紧。
侯扬的鸡巴比李刘师傅的长,直直得深入子宫深处。
“啊,进去了,别操了,啊啊啊啊啊。”葛红求饶,不知道为什么被他插入的一瞬间,竟然想到了刘师傅,心中还有一丝愧疚感。
没有顶到那层阻碍,候扬发狠的入着她软烂得骚穴,“小浪妇,都不是处了还在这么矫情?说,第一次被谁操了?快点说。”
“啊,不要,没有,我不是骚货,不要了,呜呜。”葛红被他把尿姿势的抱着,对着卫生间的镜子,可以清楚的看清两人的交合处,紧密相连,仿佛是一体。
“啊啊,太深了,受不了,别插进去了。啊啊啊。”
“还不说?那我就汆烂你的骚穴,让你勾引男人。”
“我说我说,我的处女膜被刘师傅夺走了,啊啊,上个礼拜出车,他趁我不备强奸了我。”葛红看着镜子中淫荡的自己,闭着眼睛,描述着被刘师傅强奸的画面。
侯扬听着肉棒更亢奋更用力了,也能感受到包裹着他分身的突然紧缩。
抽动着肉棒射了满满得精液进去,也学着刘师傅的操作,把跳蛋塞进骚穴,堵住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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