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都睡过了,都被沈落言干烂了。”

        “那得是他们几个的公交车,随便上的那种,一人一个洞,干烂她。”

        她听着这些话,头低了下去,骚逼却不争气地吐水,疼痛与羞耻的刺激让她的逼淫贱地痉挛,逼洞开合着,她咬着唇克制着呻吟的冲动,沈落言轻轻弹了弹夹子,手放到她大腿上。

        “你这贱逼耐操,被我们几个干了这么久都没干烂。”

        “天天张开腿让我们随便日,秦洛你说你是什么?”

        她是什么,她那样骚贱,他们在背后说的不对吗,她甚至比他们说的更下贱,更骚贱,她不仅仅是解决性欲的飞机杯,还是尿壶,是母狗。

        “。。。是公交车。”

        他们说得对,她就是给他们随便日的公交车。

        听到了让他满意的答案,他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腿。小人儿趴在桌子上,小脸埋在胳膊里,没有抽抽搭搭,无声无息地哭了。

        放学了,人们陆陆续续地走掉,班级里就剩下他们几个人。赵锋直接把教室的门锁上,席楚过来摸了摸她的头说沈落言你又欺负她了吧,怎么了。

        “我给她讲了那么多天,结果考成这样。”

        他没说她是被他羞辱的哭起来。他拍了拍她的背让她抬头,小人儿露出泪水涟涟的小脸,眼睛都哭红了,像个兔子,漂亮的白兔子,爱发情的小兔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