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奶子,都不能乳交的小奶子。”
沈落言拿起教鞭来,“给她抽肿,还能大点。”
被嫌弃让她更羞,她低下头瞄自己的小奶包,被席楚扇了一巴掌让她把头抬起来。他们去找趁手的工具,教鞭,戒尺,三角尺,顾珩把物理书卷起来,笑着说,“物理没考好,就用物理书打烂她的贱奶子。”
啪!
戒尺重重地抽上来,乳肉多了一道红印子,她颤抖着说谢谢主人责罚,又是一戒尺,直接砸在奶头上,她啊地叫出来,眼泪汪汪地说,谢谢主人责罚。
一个人打十下,第一个打完之后她的奶子已经通红,第二个每抽一下奶肉上就肿起一道来,第三个惩罚她的时候她疼的止不住地流眼泪,哽咽着感谢他们的责打,他们说,秦洛,就应该让全班同学看看你这幅被打奶子的贱样,下面估计都湿透了。
她那样淫贱,自然早就湿透了。
一下又一下,她被他们粗暴地惩罚,嫩嫩的小奶包被打的颤巍巍地冒热气,红彤彤地肿起来。男孩们摸上来,他们的手凉凉的,可能是奶子被抽的太热,她喜欢他们手上的凉意,轻轻挺着胸蹭他们的手,然后又被扇了耳光。
“一副贱样。”
自甘下贱的贱货。她知道自己就是这样的贱货,下面湿透了,在讲台上湿透,她那么疼,敏感的奶子被打的烂红,她在这一刻却渴望他们的肉棒,渴望他们的巴掌,渴望他们把她填满。她在讲台上张开双腿,她展示着湿漉漉的逼,大眼睛看着他们,不说话。
这是在求操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