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从身上掏出杏色的绣帕递给你:“你一个亲王没有?我就说乡下来的没什么好东西……”
话中的暗示意味让你挑了挑眉,你看了看手套上属于杨修的口津,伸手在距离杨修嘴唇一厘米左右的地方停住,杨修果然识趣地住了口,目及你手上的东西,哽了一下,喉结滚动,默默移开了视线:“……怎么还不擦。”
“呵,琦儿是城里人,口涎自然也是好东西了,你说是吧。”
杨修正待反驳,唇角传来的触感让他愣了愣神。
你神态自若地擦完杨修唇角的口津,折了折帕子,慢条斯理地擦拭自己手套上的残留物,瞥一眼尤未回神的杨修:“你这副样子,是怎么想出一石二鸟的计策来的。”只能是传音的纸人——孔明教他的。
杨修一下子坐起来,手揩了揩嘴角,“你瞧不起谁呢?本公子有勇有谋胸中自有城府,输给你也只能说我技不如人,本公子还是输得起的。”
“那么长公子,愿赌服输,不知你有什么输得起的东西给我?”
他能输得起什么呢?杨修自己也不知道。在荆州,他表面上是荆州牧的长公子刘琦,风光无限,实际上屡屡遭到继母迫害,将来荆州牧的位子能不能落到他头上暂且不论,他能不能活到那个时候都还是个未知数。在弘农太尉府,他是太尉杨彪的独子杨修,备受袁夫人宠爱,可是这一切都好像是他偷来的一样,镜花水月的爱不知何时就会被收回。他是不受宠的长公子刘琦,也是冒名顶替了属于真杨修的爱的假杨修。
似乎真正能拿的出手的,只有自己一条贱命了啊。
杨修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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