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不敢把你心里想的说出来?啊?”寂单手卡住他的脖子贴近他,“面上装得那么纯情,实际呢?在想什么?”
“我没有……啊!”
这次被扇在穴上,淫水都被拍得四处飞溅。寂冷着神色,把阮铃放在桌上,深邃的瞳仁幽暗骇人,“锁精环,自己戴上。”
煊含着笑把连着马眼丝的锁精环递到阮铃跟前,“拿着。”
四个兽人一错不错地凝视着他,阮铃哭得泪眼婆娑,泛红的眼尾可怜又动人,他战栗地伸出手接过,又颤抖地把精环套进自己粉色诱人的性器上,但他的手抖得太厉害了,锁精环好几次都滑过龟头,阮铃越戴越急,粉色的小冠头可怜地涨红,最终他泣不成声,“呜……我就是戴不进去……我不会……”
寂忽然提起口中的银丝软管,柔软的阴蒂被箍得涨成紫红色。
“啊!别别!不要啊!”
“真的不会戴吗?”寂的语气里带着怀疑,手上动作不停,他手里的银丝像是要把阮铃切成两半一般卡在中间吊着,在缝隙中疯狂摩擦。阮铃几乎顷刻点头,急促地说:“会戴,我会戴……呜……放、放过我……”
他狼狈地手忙脚乱,捉着精环套颤动着卡进去,精致的小肉虫被箍得肥嫩可口,“呜……我做到了……不惩罚我……”
寂俯身按住桌面,低头吻在了他的唇上,暴烈后的温柔让他如获新生,但是下一秒自己又坠入地狱,寂按着自己的腰,把锁精环一侧的金属丝插进了自己的马眼里,尿意瞬间上涌,刺激电流丝丝缕缕地钻进血管里流淌,阮铃像是浑身都被炙烤,“你们疯了……啊哈……好难受……全身都痒……放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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