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

        安室透神色更凶狠,一手揩了精液,把人翻过身,看到影山步依然是那副高潮中无法清醒的表情,抚上他的脸颊,将精液涂抹在青年唇瓣上,舌面上,夹着探出口腔的舌尖均匀地将自己的精液刮满口腔内壁,甚至指尖深入咽喉,让青年的身体条件反射地干呕出声。

        白诗南怎么能只操一次呢。这是他的猎物,他的雌兽。

        混合着唾液与精液的粘稠润滑将手指浸润得湿漉漉的,也将青年的舌头玩得收不回去,剐蹭着口腔内壁,酥麻的感觉给了青年微小快感,然后又突然碰到喉咙的铃铛。反复玩弄之下,逐渐让身体为了避免不适压抑住干呕。

        而再次兴奋起来的粗大阳具,则掰开闭不上的下颚,将龟头缓缓插了进去。

        青年依然翻着白眼,而口腔张到最大尽力吞下阳具,最后脸颊埋在自己胯下根部,鼻尖都碰到耻骨,喉咙因为深喉而鼓胀起来的模样,让安室透咬紧牙关。

        仗着这是第二次的游刃有余,安室透抓着青年的头颅缓缓抽送起来。

        即便是口腔的抽插也响起了沉闷而粘稠的水声,精液沾满了每一寸口腔内壁,成为了鸡巴与口腔嫩肉之间绝佳的润滑剂,在抽出时混合着唾液润湿了唇瓣,半透明的白色液体从唇角流淌而下,就像是魅魔无意中流下的涎水,又贪吃又淫靡。

        然而这只是一个Omega在被操昏之后尽心竭力地完成一个鸡巴套子的泄欲天职而已。就好像Omega的天职就是被Alpha操翻,然后被按着抽插身上的所有洞口,并且用生殖腔锁住热精,孕育新生命。

        但影山步不会怀孕也不会被永久标记,所以只能短暂发情结合的他只剩下一个用处,就是成为任何一个Alpha,所有Alpha的泄欲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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