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令人发指。安室透喉结上下滚动,终于不再按捺自己,低头咬着影山步的肩头,按住那窄腰快速挺胯起来。

        深色的粗大阴茎全根没入狭窄穴口,将湿漉漉的嫩穴操得几乎向里翻,操到尽头的时候,属于O的生殖腔的紧闭缝隙便会被顶到,让影山步再度发出从胸膛里挤出来的呻吟,有些尖细,也有些脆弱,更有些诱惑。

        这并非影山步本意,然而在发情的Alpha耳中,一切都是引诱他的作证。

        安室透发狂一样次次全根抽查,撞击得又重又狠,此刻在他身下的不是一个娇弱的Omega,而是组织的白诗南,一个可恨又强大的对手,却身为omega被他彻底标记,操翻操透在床上,无法自已。

        青年小腹被操得起起伏伏,龟头在他短窄的甬道尽头撞击时隔着肚皮撑起来圆润的弧度,即便如此,那狭窄的缝隙依然紧闭。

        可omega已经受不了地挣扎起来,青年眼眶通红,目光涣散,眼角止不住地淌下眼泪,修长白皙的手指抓着身上男人的衣服推拒,却只能任由对方抬起两条白腿挺胯,囊袋拍打在挺翘臀肉上,和着咕啾的水声交织出肉体拍打的啪啪响声。

        被子摇晃,从地下传出令人眼红耳热的响动,再加上男人的低喘和脆弱呻吟,无论是谁听到都会情不自禁血脉偾张,升起反应。

        而影山步现在确实被操得神志不清了,他从未接受过这样强力的刺激,以往易感期也就是与随便哪个A结合信息素,然后自己在床上勉强依靠筑巢熬过结合之后的两天,却没想到真正的,属于真正Omega的结合竟然是这么激烈。

        快感铺天盖地地把他的意识淹没,如果他尚有一丝清醒的话,会产生失去自己的恐惧。

        但他已经成为了信息素的俘虏,成为了交配的温床,属于安室透的战利品,为鸡巴量身打造的飞机杯。

        被子不知不觉滑落到一旁,于是灯下看美人,影山步的上衣已经推至锁骨,留出布满掌印的红肿胸肉,还有带着牙印的颈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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