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长有力的手指粗鲁地搓过他的两腿之间,柔嫩的皮肤蹭过指甲、拉链,还有粗糙的牛仔裤布料,高启强都没有感到任何疼痛,他只觉得爽快。越是用力越好,最好把他彻底揉烂碾碎,才能释放他被化学药品催化到极致的淫欲。
唐小虎望着就这么射出来的高启强,口干舌燥地解着自己的裤子,他骂了一句“操”,有些恨自己为什么今天没穿运动裤,要不然早就能插进高启强迫不及待向他开放的穴里了。
几声巨大的声响像是木头断裂的声音,唐小虎猛然一惊,他不耐烦地从高启强的怀里抬起头,看见背光的玄关处站了个人,他刚想破口大骂,一个“滚”字还没出口,唐小虎眨了眨眼才发现,站在那的是高启盛。
“小虎哥。”高启盛的眼镜反射出窗外刺眼的光,他两手插在裤子口袋里,闲适的不像刚刚踹门而入的样子,那语气又轻又慢:“你受累了,我来接我哥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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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启强的书房边就是他平时休息的卧室,虽然那里配了个豪华按摩浴缸,但高启强倒是不常用。可高启盛却对浴缸喜欢的紧,他抱着高启强躺在里面,两人被温热的水流所包裹,这每每都让他更把他们是从一个子宫里爬出来的这个事实,愈发深刻的烙在脑子里。
高启盛含着他哥的耳朵想,无论高启强睡过多少人,无论他究竟爱着谁,那些都不重要,自己才是他生命中永远不可磨灭的一部分。其他人最多在高启强的身上留下一块疤,虽然痛苦,又或者难以忘怀,但舍去血肉割了也就割了,总会长出新的皮肉。
而他高启盛,则是牢牢寄生在高启强身上的畸胎,吸取着他的养分,连接着他的血管,蔓延进他的内脏。
他们是兄弟,是血亲,流淌着这世界上最相似的血,他们骨肉相连,他们无法分割。
他从不质疑高启强对他的爱,无论是什么性质的,爱情也好,亲情也罢,高启强的爱从不会参假,那种全心全意榨干自己也要奉献的情感,就算是亲生父母,也未必人人能做到。
再说了,他哥不可能不爱他,高启盛用舌头舔过高启强的身体,潜到水下去亲吻深色的乳头,他把那一小块肉叼在嘴里想,我哥肯定爱我深到骨髓里,试问这世上有多少亲哥爱到能让弟弟操进身体里呢?
这既让高启盛满足,又让高启盛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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