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乔失望地叹气,向后一仰,任他揉捏肩膀。
大哭一场当然身子疲乏,经手指按揉后浑身只觉得舒爽通达。
“你从什么时候进宫的?”
合欢鲜少和皇帝说上话,惶恐道,“回陛下,奴才十岁那年进宫。”
“你还记得宫外吧,给朕讲一讲。”帝王之尊不能轻易出这紫禁城,就算是巡行江南这样的事情,沈钰宸说等她再长大些带她去,省得把心玩野收不回来。
她想知道外面的世界到底什么模样。
合欢生怕说错一句话,怯怯道,“奴才记得码头堤岸都是成排的青柳,有年少的姑娘在柳堤旁专门温酒,四月草长莺飞,天上都是孩子放的纸鸢。”
沈乔心中生出几分向往,像是茅草,越长越高。她回头看合欢,伶俐乖顺的样子但是惹人恋爱,相貌也是清秀。
沈钰宸后院里暗藏春色,她怎么就不能也享下艳福。
哗啦一声,她蓦然从池水中站起来,肌肤如同出水芙蓉,漆黑的眸子看向合欢道“刚才不是说给朕解乏么?”
沈乔裹着浴袍,随意倚靠在榻上,一条腿自然垂下,另一条平放榻上,她向后微微仰靠,脸上已经带几分春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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