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掀开床幔,宫女太监才敢捧着衣物上前伺候,皇帝歇在摄政王府上,显然不合规矩法度,但是谁敢说一个不字呢,摄政王只手遮天,在宫廷里,他就是法度。
沈乔穿梳妆完毕,便坐在书桌前,温习起了早课,呵欠连天,眉眼间还带着惺忪睡意,满纸文字,就是不进脑子,她回过头去看沈钰宸在哪里,发现他不在身后,便松懈下来。
御前侍女行云过来送茶水,沈乔便悄声问到,“摄政王可在屋中?”
行云却忽然垂下眼帘。
“陛下找臣做什么?”他倚在门边,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手里拿着那把她恨得牙痒痒的紫檀木戒尺。
沈乔干笑一声,“无事,就是想兄长了。”
沈钰宸挥挥手,行云识趣地低头退下。
他却一步步踱到书桌前,看着她桌上书卷微微皱眉。
刚才她打开的就是这一页,现在还是那一页,半天了没有一点长进。
沈乔刚想要狡辩,便听他道,
“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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