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的身体最近正在情热期,但……”

        他的唇便被身下的人微微起身堵住,宫无后的吻格外青涩,他小心翼翼地用柔软的舌缓慢地舔弄古陵逝烟,如同狸奴般描摹着他的唇形,这回换做古陵逝烟意外了。

        他心中的徒儿自是如珍宝般宠着惯着的,无论他对外如何,对宫无后总是生不起过多的坏心思来,哪怕是二人吵了架,他也是第一时间哄着说是自己的错。但是如今他们之间横亘的不再是简单的气恼,那些血淋淋的人命在他们中间。

        即使古陵逝烟自己并不觉得这是什么值得烦恼的事,但是他深知宫无后的性格。他的这个徒儿看着随行洒脱实际上最是心软,这些天除了情热扰的他不得安枕,里面藏着点不可为外人道也的心思。

        古陵逝烟垂下眸看着正在认真舔吻自己唇的宫无后,他半阖着的眸被鸦羽般的长睫掩盖住,看不清其中流动的情绪。心绪转动间,他最终还是在心中叹息一声,如白玉般的手指顺势将他的发簪取下,原本被精心打理柔顺的红发散落,他顺势又扣住宫无后的后脑,以一种强硬的不容拒绝的姿态回应起这个吻。

        舌灵巧地掠夺掉宫无后口中最后一丝氧气,这叫宫无后下意识地用手推搡。可惜情欲缠身的人哪里有那么多的力气,更是显得如猫儿一般。最终古陵逝烟还是将怀中人放过,还带着水渍的唇便下移开始亲吻修长纤细的脖颈,那部分的肌肤格外的细腻,他轻轻啃咬便能留下几分印记。

        这种感觉叫宫无后只觉得身下隐秘的地方开始瘙痒,他的身体异于常人,所以在这种事情上总是格外的敏感。可他不愿委身别人,自己也鲜少抚慰,对这种感觉更是没什么抵抗的能力,只剩下躺在他怀中喘息的力气。

        不过是几息的功夫,那件红衣便被古陵逝烟褪了个干净,柔软的轻纱料子被顺着幔帐丢在地上,他有些恼怒地看着古陵逝烟,但是又被人重新用亲吻按回去。

        古陵逝烟哑着嗓子说道:“师父会再为你重新做更好的衣袍,乖。”

        也不知这句话勾着这位小祖宗那个敏感的思绪,竟然恼怒起来,穿着里衣便要翻身下床,他不说为何,可是古陵逝烟也知道。

        两个人之间的龃龉他也没想掩藏,他自然也知晓若是被知道了对方是何反应,但是此刻情欲已经到了顶峰,他头一次没有再克己守礼的放他离开,而是将人拉回来又重新按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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