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腿被放下去了。然后是气味。独属于南浩歌的气味淡了。
他在远离我。
他在远离我!
我突然挣扎起来,松开了叼着的衣服,侧过身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还硬着,但不那么想射了。我在浑噩与恐惧中度过了高潮。这点连我自己不能料想得到。
我知道有个手段叫高潮控制,一般是控制狂在用,最常见的手法是快射精时给那人堵住马眼,等高潮过去再松开,如此几次后,没有了控制者的指令,被控者根本射不出来。南浩歌从不这样对我。他没有用束缚限制过我射精,但只要他不再碰我,以至抽身离开我,我便也会有类似的反应。
原来我早已经把他当成了一切。他不要我,我便觉得世界在迅速走向死灭。
在我心底,对他,我产生了不该产生的情愫。我有了不该有的期待。我该怎么和他说呢?
我不能说出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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