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到了少爷出国那天,少爷父亲也赶了回来,特意送少爷去机场。
上车前,少爷忽然让我把越淑小姐送给他的那把小提琴也带上。我从来没见他拉过小提琴,也不知道他把琴带在身边是为了什么。生日的时候,少爷总会收到一两把乐器,但是少爷对音乐不感兴趣,礼物都随意地堆积起来,甚至懒得拆开。以防我带错琴,我还特意打开琴包确认了一番。
少爷的行李有点多,我便把琴随手交给身边一人,让他找个地方把琴放好。之后的事我没再管,我找了个隐蔽的地方给越淑小姐打电话去了。大概一周前开始,少爷怎么都联系不上越淑小姐。这次仍旧是联系不上,我心里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等我再次回到少爷身边时,经过老爷要坐的那辆车,偶然一瞥,竟然发现少爷的小提琴被放在车的后备箱。这原本还不算太惊奇,但是等我想走上前确认一下时,一个人忽然拦住了我的去路。
我不得不抬头看这人一眼,只这一眼,我似乎已经明白了即将发生什么事——这个人我前几天才在拳馆见过。
我驻足原地,想抬起脚再往前走一步,却感觉全身失去了知觉,脑袋里面一瞬间闪过许多事。然而现实中可能仅仅过了几秒,我便做出了决定。
我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转身离开,却在最后又回头看了看那把小提琴,这次我完全确认了——小提琴的双头拉链已经从一侧换到了另一侧。
坐上车之后,我悄悄地瞟了一眼少爷。他半侧着脸看窗外的风景,神色不知是冷漠还是麻木,我预想到未来这张脸上痛苦的神情,心中十分卑劣地感到痛快。
等上了高速,少爷开始眯眼休息。他有晕车的毛病,只有在车上睡着了才不会晕车。而我时刻警惕着,连咽口水的声音都变得清晰异常。
突然之间少爷坐的这辆车开始加速,与前面老爷坐的那辆车的距离不断缩小,我心道不好,这伙人是连少爷也没打算放过。
我猛地向前扑,与司机开始扭打起来,混乱之中我抓住了方向盘,在两人的争夺之下车子左冲右撞,少爷也被我们的动作吵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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