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均潜看他这虚弱的模样,出声嘲讽:“妈妈走了以后你不也到处沾花惹草,你就是因为身体废了才只有我这一个孩子吧。要不是因为这个,你何苦拉下脸求别人治我的病?”
门被突然打开,在撞到墙后又反弹回来。薛均潜的心在这一刻被高高悬挂起,久久没有落回原地,仿佛之下是置有铡刀的断头台,是锋利得可以刺穿心脏的刀山。
他甚至不敢回头确认来者是不是陈俭,正如他不敢确认这无力躲避的劫难。
“老爷,该吃药了。”管家一脸沉痛地看着这两人,似是两人的争吵也无形中伤害了他。
老爷放下最后的狠话:“你去了日本,以后怎么接管薛氏呢?”
薛均潜已经麻木了,但还是倔强地摇头:“我没说我要接管薛氏。”
“那你就这么肯定,十年后你回来,你和陈俭还能和现在一样?”
见薛均潜不说话,老爷子继续说:“肯定不会一样的。你去了日本,什么都做不得,十年后回来就成废人了。一个成了废人的alpha,谁还瞧得起你?就算陈俭瞧得起你,你瞧得起你自己吗?”
薛均潜咬着嘴唇,竭力克制自己不失控。
“而且,他们指明了要让陈俭去日本,他要是不去,我们就得不到以后一个疗程的特效药,你的病也治不好。你不会还想过那种被欺负被歧视的生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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