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于两个人的性命,薛晟更关心陈俭的选择。他面上还笑着,心中忐忑不安到了极点:“陈俭,你要去别墅救他们吗?”
薛晟当然不可能出面,他能把这件事告诉陈俭,然后送陈俭去别墅,已经仁至义尽了。
陈俭呼出一口气,很快便在冷空气中形成一小团白雾。他望向笑得僵硬的薛晟,用十分恳求的语气说:“你可以送我去别墅吗?年末……我会跟你去日本的,作为交换,你可以给奇真提供资金吗?”
薛晟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嘴角抽搐了一下,而他不知道,陈俭有没有注意。
薛均潜再睁开眼,已经感觉到自己浑身像火烧一样,于是他想站起来,走到浴室淋冷水。
他已经反应过来自己被算计了,心里忍不住一阵一阵地抽痛。被自己最信任的人背叛的痛苦与意识逐渐沉沦的含混同时充斥在大脑里,薛均潜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开始不受控制。
栀子花的香气充盈了整个浴室,薛均潜不断地用冷水从头淋下,但是整个人在冰火两重天里受的刺激太大,眼前的一切都很不真切。
似乎是有人在外面砸卧室的门,薛均潜强撑着往外望去,堪堪看见门被合上,而地上的omega已经不见了。
陈俭跟别人串通好了来骗自己,哪怕是不愿和自己在一起,也不能用这种手段拒绝。薛均潜偏执地想,怎么陈俭就是不肯放心地把事情交给我呢?我已经不再受人摆布了,我可以舍弃很多唾手可得的东西,为什么陈俭还是不相信我?
他不止一次地后悔当初答应将陈俭交换去日本,现在,他的后悔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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