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洛德说话吞吞吐吐的,他想问你们两个人什么关系,可想了下这个问题过于冒犯和愚蠢。没记错的话,当初约翰填的申请表上名字那一栏的姓氏是尼尔森。答案似乎显而易见,连问的必要都没有,于是他选择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谢谢你救了我。”
面对弗洛德的感谢之情,约翰感到不知所措。无论过去多久,他都不太擅长处理这类话题,救与不救并没有过多探讨的意义。如果当初不是弗洛德,换做是其他人躺在那,他也同样会选择出手相救。
“这没什么,如果没有你我也不能顺利获救,你也帮了我不少。”
约翰朝他露出一个难得的笑容。
一切都快要结束了,这是他在来到军营后头回感到放松,他终于活着熬过了所有,所以这个微笑在此刻显得愈发自然,如春风拂过心头般温柔。
弗洛德侧过身没再说话。他想明明醒来后自己的检查结果全部正常,为什么现在耳边全是震耳欲聋的心跳声,是谁的呢。他还以为是精神入侵的后遗症导致出现了幻听,丝毫没意识到这心跳声是自己的。
约翰随后两天内接受了几次心理疏导,评估心理暂无应急创伤后才离开的医疗室,弗洛德比他先康复早早就走了。
在回寝室的路上碰到了弗洛德,约翰主动朝他打了招呼,可长官却像是没听到一样故意回避了他。
“真奇怪。”约翰喃喃自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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