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
奥特兰斯试图放缓语气询问,过了好一会儿,约翰才勉强回答他。
“疼…”
此时约翰的额头上早已冒出了一层薄汗,就连嘴唇的颜色都变成了惨白。
原先他从未有过类似的痛感,就算是在军营内进行高强度的训练都不曾有事,谁知只不过是跟奥特兰斯独处片刻,他的小腹就开始阵阵作痛。
疼感更像是抽筋,就好像倒钩扎入皮肤后被硬拽的疼痛,无论他的手放在小腹上面怎么按压都无法缓解。
约翰慌了神,没有怀孕经历的他害怕阵痛是流产的先兆,毕竟这种事情谁都说不准。
第一反应是,不想失去这个孩子。接着随之而来的是,害怕与自责的情绪。
至于为何会产生后两者情绪,大抵是因为在他看来这个孩子的到来完全是个意外。在没有做足思想准备的情况下得知了身孕,又恰逢奥特兰斯失踪。
一想到自己的重心光放在寻找奥特兰斯这件事上,难免会在此刻自责自己平常并没有对它倾注多少爱意。
这般自责随着腹部的持续绞痛加深,约翰很害怕它会真的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