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预备做男妓的人必掌握的媚术吗?
果然很强!
不过他才不会中招,他不会对他心软,他要包养他然后狠狠地折磨他,出一口憋了多年的恶气。
代驾把他们送到公寓楼下,在电梯里贺炀就没忍住吻上了谢朗的嘴巴,出电梯时谢朗的口红全没了。他本身的唇色显露出来,是柔软的浅粉色,唇型也不如上妆时的性感,薄薄的两瓣,贺炀的唇则厚实得多。两人互啃嘴巴,贺炀半醉的脑子只觉得自己亏大发了,于是后面都是热烈的舌吻,结果抱着谢朗进家门的时候把人舌头都吸肿了。
谢朗看着自己昂贵的裙子在对方麦色修长的十指中被撕烂,不但不阻止,还伸手抱住了压在他身上的贺炀结实有力的腰肢。
贺炀粗暴地扯开他的手,用颈间拉下来的领带给他捆上。“让你碰我了吗?你的手让我恶心,要萎了你给我含硬啊。”
他知道谢朗打死也不会给人口的,故意这么说膈应他罢了。手没挣扎任他绑,谢朗出乎意料地笑了声:
“你想的话,也不是不行。我当初也曾强迫过你啊。”
“你现在是觉得愧疚了?迟来的愧疚比草都贱。我也不稀罕你的愧疚,你乖乖当个给我泄欲的婊子就行了!”
他把谢朗抱起来丢到床上,高跟鞋都没给人脱掉已经坐了上去,握住那根东西,像是对待一根沾满润滑液的按摩棒,把它抵在自己闻到那股沉香味就开始发烫发酸的菊穴上,他根本懒得管谢朗会不会痛,把那根东西用力戳在屁眼褶皱周围画圈,那根东西不流水了他就去抠顶端的马眼,用拇指指腹狠搓龟头,弄到又流水再继续拿它润滑。
“小炀你怎么……嘶、呃……”刚开口,像是不耐烦听他声音似的,那只手猛地掐了一把他的肉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