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和姚先生在一起后,大少从不在此时让他进卧室汇报工作。突然又改回了习惯,阿金还有点不适应。

        他低着头进门,不敢看床上躺着的大少和赤条条依偎在怀里的陈文。

        接着,他就听到黎亦卓不快的声音,“谁又来说屁话了?老头子?还是老阮?”

        “是……”阿金犹豫着说,“北边的朋友……”

        黎亦卓瞳孔微微一缩,他沉思一下,然后拍了拍陈文的屁股,淡淡地说,“你先回去吧。”

        陈文不快地撇了撇嘴。

        刚才大少力气极大,动作也粗鲁,弄得他浑身酸痛,一点力气都没有。但刚被冷落两个月的他不敢造次,忙匆匆裹上浴巾,抱着衣服,一瘸一拐地离开了。

        房门重新关闭,阿金才继续说,“北边的朋友说,不要动那个姓林的,他……”

        他话音未落,就被黎亦卓烦躁地打断了,“他家里有背景,饶不了我们,是不是?”

        阿金不敢说话。

        他知道大少心里烦闷,这几天,从老黎总到阮老,都疯狂地联系他让他放走林霄,因为他背后警方势力大,惹不起。同时让步说,只要放回来人,其他概不追究。而如今,连他们在警局的内应也这么说,甚至威胁道,如果林霄出事,警方一定会开展报复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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