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瑞叶没有回答,而是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跑了,没有往出租屋的方向跑。

        “我都已经把钱给你们打过去了,你们这又是什么意思?!”胡瑞叶看着这几个还是堵住了他的男人,脸上除了惊恐还有愤怒。

        “那么一点钱,不说够不够利息,你都该多拿点让哥几个也好过年吧?”还是那个刀疤脸男人,在黑暗的巷子里阴笑着掐紧胡瑞叶的脖子。

        胡瑞叶脖子上的血管都快被掐爆了,抬起脚蹬了那人的腿,结果那男人嘶了一下巴掌马上就扬了起来,手掌劈下来的风都已经扇到了紧闭着眼睛的胡瑞叶脸上,但胡瑞叶没有感受到脸被打之后火辣辣的疼,而是听见铁棍敲击头骨男人应声而倒的闷哼。

        “妈的,什么鬼东西,住在下水道里的老鼠吗?喜欢在晚上突然出现?”

        何云峥站在胡瑞叶的面前看着倒在地上的刀疤脸男人“问”道。

        胡瑞叶摸着脖子看向何云峥,何云峥手里拿着棒球棍,外套都脱掉了,只穿着一件衬衫,明显刚刚已经有过运动,肌肉都已经充血紧绷,一脸凶神恶煞,脚用力的踩在那个刀疤脸的脖子上,看着另外两个人。

        “看!看什么?要看我把他的头骨敲碎给你们拿去当烟灰养地吗?”

        “什……什……”那两个人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像恶鬼一样的男人,谁都没有胆量冲上去。

        “妈的,拖着粪球滚呐傻×。”何云峥踢了一脚被踩在地上的男人,然后看向那两个跟被吓破了胆一样呆站着的人。

        “妈的……你给……”你给我等着都没有办法说出口,因为那个跟阎王一样盯着他们的男人手中的棒球棍上还沾着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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